林凡第无数次把那张名为“神话信仰传播者”的奖状丢进垃圾桶。真当我傻，花钱买奖状？他上班堵车，司机师傅正无聊，顺手从仪表盘储物格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，哗啦一下摊在林凡面前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奖状挺特别啊。”师傅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，“哪个机构的？我儿子上小学还有这种奖状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低头就看见自己刚买来的早餐豆浆洒了一角在奖状上。他铁青着脸弯腰去捡，纸角被豆浆泡得软趴趴的。

“国际神话爱好者协会……哦不，是个慈善卖萌组织。”林凡捏着奖状，咬牙切齿，“花钱买的那种。就奖励给一年内，每天对着电视里神仙剧自言自语超过半小时的人。”

司机师傅“噗嗤”笑了：“你这倒是挺真实。我闺女就爱看哪吒闹海，晚上睡觉还喊金鱼精逼我吃糖呢。”

林凡差点被豆浆呛到。他摸出手机，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接通后那头传来不耐烦的机械音：“……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收到您的信仰点数充值了，请尽快补缴，否则信仰之力回馈将被暂停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信仰点数？他指着窗外，手指头戳着车窗外经过的路人：“我信仰他，他能变出钱来养我啊？”

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直乐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说真的，你信那个干嘛？现在谁还信这个啊？”

林凡忽然想起什么，挠挠头：“就当个精神寄托呗。”他抓起车窗外的广告牌，哗啦一下翻到最近热播的仙侠剧，指着里头的仙女：“你看，她不比我老婆过得惨吗？”

广告牌被风吹走了。林凡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正砸得起劲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九年义务教育同学会的群聊消息：“林凡，下个月老地方聚会，你给我带三斤湘味小肚，别又抠抠搜搜。”

林凡嘴角一扯，回了个“收到”。他想起聚会时他那帮前富二代同学，当年开遊艇吹海风，现在有人开私家车送去菜市场捡打折菜。这种对比，让他莫名其妙觉得……挺好笑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凡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：“太上老君啊，你能不能让我快点儿发财？”镜子里的他突然皱眉，似乎闻到什么味道，转过头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