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活够了吧。前一秒还在为怎么还清家里巨额债务跟债主打鸡血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，底下是一群满脸惊恐的怨灵。哦，还有眼前这个亮得刺眼，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金色光球。

“系统，说人话。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强忍着吐槽的冲动。他不是什么天选之子，前辈子修真失败，下界做个小门派杂役，好不容易摸到筑基门槛，结果外出历练，被个狗屁道侣引进了绝地，差点尸骨无存。死的时候都穷得叮当响，债主们差点跟盐贩子似的上门收债。

怎么死后还能遇到这种鬼东西？关键是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坑。

“宿主，欢迎来到‘万能任务系统’，本系统正在紧急重启，请您稍候。”金光球说话倒是一丝不苟，但那机械感十足的声音，让林凡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重启？谁他娘的重启？你吧？”林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反正也死无葬身之地了，骂两句解气。他前世就是个乐天派，哪怕在绝境也爱自嘲，这习惯到死都没改。

金光球明显愣了一下，似乎在处理“宿主”这个词汇。几秒后，它继续播报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不符合系统规范。正在进行第……呃，检测到重启程序异常，正在尝试回滚……”

林凡看着闪烁不定，时不时弹出DLL错误提示的金光球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我说你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中间断了？跟个半死不活的感冒似的。”他感觉自己像是捡了个半成品玩具，还带着病毒。

就在林凡准备再次发飙时，那金光球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屏幕亮了。不是之前的制作精良界面，而是黑底白字，还有几个奇怪的符号在跳跃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不稳定，重启失败。启动备用应急方案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提示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。应急方案？这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不靠谱。

“备用系统名为‘坑爹进行时’……哦不，是‘心态调整系统’，功能：强化宿主心态，辅助完成任务。新手任务发布：‘面对恐惧，保持冷静’，奖励：心态小成体验卡一张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想说，老子不只面对恐惧，老子连债主都敢艹，现在你给我整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