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大叔的心事

林小夏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，腰间的真丝睡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昨晚顾衍之那副嘴硬心软的样子，到现在她想起还觉得好笑。这男人明明就是故作清高，非要说自己是禁欲系，结果 mathbf{做}（做法）起来又那么...嗯，幼稚。

她低头看了看刚到腰间的裙摆，小腿露出来的那截白得晃眼。嗯，今天出门就要被投来各种目光了。林小夏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，决定再补个口红出门。

“小夏，小夏，醒了？”客房里传来有人叫她的声音。

林小夏慢悠悠地拉开房门，顾衍之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听到声音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忍不住往她身上扫了一眼。

“早。”林小夏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厨房。

厨房里，她熟练地熬着燕窝，火候、时间，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这段时间她总住在顾衍之这里，但两人互不干涉，就像住在同一栋楼里的陌生人。

“顾总，今天再去公司吗？”林小夏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燕窝，一边随口问道。

“嗯。”顾衍之放下手机，语气平淡。

林小夏煮好燕窝，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，又泡了一壶绿茶。她坐在顾衍之对面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顾总，你最近又熬夜？”林小夏看着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。

顾衍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没说话，眼神却瞥了她一眼，像是在说“傻子都知道”。

林小夏挑眉，没接话。她心里清楚，顾衍之现在对她有意见，总觉得她来这儿麻烦。但昨晚他在她逼问下承认了某些事情，又让她觉得，这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。

“顾总，你上次说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还？”林小夏直接问道。

顾衍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放下茶杯，声音压低：“说了，下周三还。”

“呵。”林小夏嗤笑一声，“说好的下周三，又变卦了？”

顾衍之脸色沉了沉，没说话。他早就说过，林小夏是属狗的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她都要咬死不放。

“顾总，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？”林小夏看着他阴沉的脸色，不明觉厉。

顾衍之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就脸色那么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