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南海的空气湿冷，雷达站里只有风扇单调的嗡嗡声。老王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擦拭着他面前的显示屏，烟灰掉在布满划痕的键盘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警报声突兀地响起，像一把冰锥刺破了寂静。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簌簌落下。“我靠！这是啥动静？”他冲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“喂喂，上面什么情况？搞装修的是吧？”

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回应：“雷达站！雷达站！发现目标，三个！三个！速度很快，高度下降中！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把烟袋锅子掉地上。他抓起对讲机，声音发颤：“什么？！三个？你确认不是……不是猫抓屏了？这大半夜的，猫还会从东南方向俯冲？”

“滴滴滴——”警报还在响，比刚才更急了。“它们是从东南方向接近的！是军用飞机！”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，“高度下降……速度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
老王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扔掉烟头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控制台。屏幕上，三个红色的光点正以诡异的速度楔入南海的夜幕，像三道没有脸的狰狞伤口。

“操！”老王咬咬牙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，“紧急集合！紧急集合！通知战斗机中队！快！快快快！”

高塔顶部的指示灯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，照亮了整个雷达站。几秒后，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。

“起飞！全体起飞！”指挥官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，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
几架战斗机像被弹射出去的炮弹，瞬间撕裂了夜空。飞行员张猛趴在座舱里，耳机里充斥着爆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他搓了搓脸，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
“地面，我是张猛，准备起飞！”他对着无线电喊道，“目标在哪里？”

“张猛，目标在东南方向，三个黑色幽灵，速度……太快了！”地面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喘息，“他们……他们下降高度了，像是要……”

“是武装直升机！妈的！”张猛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紧紧抓住操纵杆，“收到！我清楚了！”

引擎 roar 声震耳欲聋，战机猛地冲向夜空。张猛咧嘴一笑，嘴角渗出一点血丝。“这些杂种，来得正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