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就想着刚才那个送我回来的导航小哥，”齐小满抬起头，脸上还带着点迷迷糊糊的表情，“真是个怪人，地图都快翻成残页了，还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什么‘人生路不只有一条，但选错地图肯定会走冤枉路’。”

陈默夹着面包的手顿了顿，低头看着她：“导航小哥是挺逗的，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。有时候确实，路是对的，但方向找错了，再努力也没用。”顿了顿，他抬眼看向她，“你该不会真把他当导航对象了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齐小满脸一红，伸手就要去扒拉他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陈默，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！还谈什么导航对象！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，像心里那块一直空落落的地方，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了。

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，侧着她靠在自己怀里：“嗯，女朋友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，“不过，以后遇到这种活宝，还是报我名字吧，至少不会迷路。”

雨突然下大了起来，噼里啪啦地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。齐小满下意识地把头埋进陈默的颈窝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低头看了看她，“怕雨？”

“有点，”齐小满小声嘟囔，“刚才出来的时候没带伞，还好导航小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。

陈默失笑，伸手打开伞，伞面遮住了两人头顶。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走在雨中，两人并排走着，伞稍微倾斜向齐小满那边。陈默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额发，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拨开。“头发有点湿了，别着凉了。”

齐小满抬起头，看着陈默被雨水打湿的额角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，那里也湿了一片。“你也是，就逞强。”

“没事，”陈默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紧扣，“雨不大，很快就走完了。”

走到一个路灯下，陈默看着齐小满，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小满，我……我喜欢你，喜欢了很久了。”

齐小满愣住了，看着陈默认真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自己也喜欢他，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陈默见她没说话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我知道我可能……笨拙，也不够有趣，但我一直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