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踏进办公室，老王就凑过来自讨没趣，唾沫星子跟着就喷过来了：“哎，小李，这周项目报告得弄啥样啊？客户那头催得紧，你可得给兄弟们带个好。”

我没搭理他，手上的鼠标都快被他给捻秃噜了。对面那栋老楼，窗户跟死鱼眼似的，挂着阴沉的天光。昨晚那老太太站在窗前干啥来着？我他妈是真想不通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看得我脑仁子嗡嗡响。老这么熬着，迟早得熬成鬼。眼皮子直打架，但就是困不下。这他妈是心虚，跟做了亏心事似的。

下午三点，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冷风。办公室里的人集体缩了缩脖子，闷声不吭气。那股子风邪乎得很，跟夏天蒸桑拿似的，又闷又潮，往人脸上糊。

“操，这天儿转得太突然了。”老王捶了捶桌子，伸了个懒腰，“该不会马上就下暴雨吧？”

我看着天花板，突然发现墙上的瓷砖好像多了一条细小的裂纹。不对，我凑近看了看，那裂纹又没了。是眼花了？不可能啊。

就在这时候，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弹窗。不是系统提示，是……一个模糊的绿色小点。它一直跳动着，像条小虫子似的。

我点开它，发现是个加密压缩包。文件名是乱码，但右下角有个小小的八卦符号，旁边还画着个太极图。这他妈……是打来的？

我这部新电脑，哪天pok过病毒啊？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正常的软件。手指悬在鼠标上，脑子嗡嗡转。该不会……跟昨晚那对老怪有关吧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右键点了下那个压缩包。鼠标指针一动，那小点就跟了过来，在屏幕上转了两圈，然后……消失在任务管理器里。

开什么国际玩笑。我的手没抖，心也没跳。但突然之间，我发现自己能感觉到那小点的存在了。就像你摸到了藏在被窝里的……东西。

这不可能啊。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，脑子乱成一锅粥。冷静，冷静。一定是错觉，瞎操心了。

但下一秒，办公室里所有的灯突然就灭了。黑得跟地牢似的，连根头发丝都看不清。只剩下老王那怂货的惊呼声：“卧槽！停电了？”

黑暗里，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不是因为害怕，是……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