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今儿一上班，我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。屁股坐不住，眼神老往窗外飘。老王那怂货 papier peint 跟我搭话说项目进度，我没应一声，就盯着对面那栋老楼琢磨。昨晚那老太太的眼神，够我回味一整天了。

办公室气氛是真他娘的诡异。平时上班都能聊点骚，今儿个个都跟揣了颗老鼠屎似的，板着脸，手指头在键盘上咔咔响，那声音都透着一股子紧张。项目经理老李推了推眼镜，咳嗽了两声，绕开话题讲起了昨天聚餐吃啥，几个哥们儿眼神对碰，立马识趣地去找活干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胆小。但胆小也不代表傻。我知道，这事肯定跟那老楼有关。昨晚那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眼神跟X光似的，我当时就想转圈圈跑回家。可人老了，腿脚不便，我又怂得像条狗，跑回来就该等着被领导骂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响了，是老爹。老爷子声音咋咋呼呼的，听音量就在楼下我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茶馆。我就说家里没事，老爷子就挂了。挂了电话，我这心里更慌了。老爷子要是问起，我这谎往哪儿撒？

正绞尽脑汁，坐在斜后方的张哥突然转过头来，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哥们儿，脸色怎么跟刚从菜地里跑出来的似的？昨晚没干啥坏事吧？” 我当时脑子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键盘按出火星子。他娘的张哥跟我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，知道我胆小如鼠，怎么也知道我爱看热闹？难道……

“去去去，”我立马摆手，“瞎琢磨啥呢，老毛病犯了吧。” 他又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但那眼神，像能把我脑子里所有的小动作都给勾出来。

午休时分，我实在坐不住了。跑出去买盒饭，路过老楼门口，那院门虚掩着一条缝。我溜溜达达走到门口，没敢往里瞅。往天上看，嘿，那老太太正站在阳台上，手里不知道拿了个啥玩意儿，对着天空比划。她穿得那身衣服，灰扑扑的，跟个收废品的似的，可站在那阳光底下，硬是让人觉得瘆得慌。

就在我打量的时候，旁边树后面突然有个黑影一晃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谁躲在暗处吓唬我。我猛地回头，妈呀，啥也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