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沅眉梢一挑，没理会那些人的嘲笑，慢悠悠地踱到那块写着“灵石交易”的黑石台边。台上摆着一块拳头大小、通体幽蓝的灵石，灵气波动不算太强，但瑕不掩瑜，是个边角料。

“二十块下品灵石。”梁子沅直接报了个价，声音不大，却刻意放得让周围都能听见。
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这块灵石算不上多出奇，但二十块下品灵石，对普通小可怜来说，不是个小数目。有人嘿嘿直笑：“这傻丫头，一块下品灵石换一百块，还要脸不？”有人阴阳怪气：“梁家大小姐，这就是你堂堂梁家的脸面？”

梁子沅脸皮厚得能 лечить骨折，连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把灵石往台上一放，转身就走。卖东西的掌柜看了眼灵石，又看了看梁子沅的背影，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二十块，给。”

事情不大，但足以让那些酸溜溜的声音传得更远。梁子沅没在意，她来此目的明确——找东西。

穿过熙熙攘攘的坊市，来到偏僻角落，一个摆着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摊位前，梁子沅停下脚步。

摊位上，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疙瘩吸引了她注意。这玩意儿不大，古铜色，上面刻着些她看不懂的花纹，但握在手里，隐隐有种温润冰冷的感觉。

“掌柜的，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？”梁子沅随口问道。

掌柜是个瘦精精的中年男人，眯着眼打量了梁子沅几眼，见她不像装穷，便拿起那铁疙瘩：“哦，这个啊，老物件，具体是干嘛的，我也说不好，好像是哪个老怪掉下来的玩意儿，就叫它‘破烂铁’吧，五块下品灵石。”

梁子沅心里盘算着，这种东西十有八九是垃圾，但既然是稀奇的，那就试试。她掏出五块下品灵石递过去，接过铁疙瘩。

入手的感觉确实不对劲，那股温润冰冷仿佛透过指尖渗进皮肤，让她浑身微微一颤。她试着感应其中灵气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无数杂音在打架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口气，“嘿，这玩意儿有古怪！”

掌柜的吓了一跳，以为自己说错话了，连忙道：“丫头，你没事吧？这破烂铁……”

“没事！”梁子沅摆摆手，没多解释，转身就走。她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脑子里那些杂音越来越响，仿佛要把她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