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”老王把刚递出去的传单又摸回来，手指在印刷的“钞票制造机”几个字上刮了刮灰，“这帮小屁孩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闹，踩老纹是几个意思？”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点着地面，把烟灰碾了个稀碎。

他叫王猛，外号老王。传单是刚印的，纸上花花绿绿画着大钞，底下写着“专业拆招，包你满意”，旁边还有个二维码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琢磨出来的，目标是城东那个出了名刻薄的商业巨头，方汉廷。方大少爷最近跟城西那新开的商场掐架，天天往媒体上扔钱，气焰嚣张得像头没喂饱的猪。

老王也没别的本事，祖上传下来一手“点金术”，能把寻常物件变成真金白银。不过这手本事在现代都市里用不太出去，弄不好就得被送进精神病院。所以老王琢磨，与其把金条砸地上砸寂寞，不如换个玩法，干脆帮人赚钱，赚得多了再分点。“这方汉廷不是缺钱吗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看我怎么整死你。”

他把传单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掏出手机刷了刷。屏幕上是本地论坛的热搜——“方氏集团宣布再投资十亿，却被曝挪用公款”。老王嘴角咧了咧，呵，玩火不成反烧手，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。他点开方汉廷的社交账号，发现评论区全是骂声，“无良企业家”、“吸血鬼”……老王嘿嘿一笑，随手按了按手机右侧的金属按键。

哗啦一声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一行行代码闪过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金闪闪的对话框上。“方总，听说您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压力？”群里都是他认识的“同行”，其实就是一帮搞信息流的，谁手快谁就有肉吃。

“老板，什么情况？方汉廷那家伙不是 Ausfoker 吗？”一个叫“快进”的小子发来消息。

“放心，老规矩。”老王没多解释，“城东财富中心那个标王，我帮你拿下了。底价三亿，你们自己分配。”

群里瞬间炸了。“三亿？！”“我的妈呀！”“老板牛逼！”快进手速极快，“我负责把消息捅给猎豹基金，只要他们一砸钱，方汉廷必惨！”

老王看着手机，心里挺有意思。“呵，还以为你方大少爷真的金銮殿老佛爷坐惯了。